跑遊元朗屏山鄉 (66) - 洪水橋大街

跑遊元朗洪水橋大街,昔日這裡是洪水橋最旺盛的地方,以前交通未便利時,元朗各區都孕育出類似洪水橋大街的小市集,例如大旗嶺路商舖市集、攸潭美東/西區市集、逢吉鄉市集、唐人新村、禮修村、丹桂村路等,在元朗市則先後出現合益街市(新墟五合街)、廣興園十八街、大棠路、合意街、同益市場、雞地及娛樂場,說起來還有元朗大氏族的墟市:元朗墟、厦村市、屏山市、新田街市及錦田市等。

直至元朗區發展衛星城市,交通便利起來,政府設立新型街市,連鎖式超級市場各處出現,再加上土地急速發展,這些小型市集相繼被取締了。


洪水橋大街

洪水橋大街曾經商舖林立,沿路兩旁超過半百間店舖,據田心村的居民憶述,小时候由田心村行路去洪水橋大街,這裡都是泥路,在大街上兩旁擺滿各行各業小販攤檔。

據1962年一則關於擴展洪水橋的新聞,是這樣形容洪水橋大街:「…居住於洪水橋人仕,大部份是於解放後來自大陸而寄居於此,以經營農場及種植為生,而小部份是屬於當地鄉村人仕,該處只有一條直街,銜接青山道,左有柏雨中學,右為洪水橋及雁園酒家,此唯一的街道便是該區之商集中地,雨旁店舖林立,路邊又擺滿著蔬菜肉食及日常用品等攤位,儷如一街市,因此該街道的行人整日絡繹不絕,早上買餸時則更擠擁,幾無立錐之地,斯時行經該處的車輛遂無法通過,而須繞過至西端較遠之田心路,在午放學時間,數以千計的柏雨中學的學生聯群出結隊出現,該街道至各食肆午餐或買其他零星食品等,平添熱鬧不少。」

菜站魚粥

以至居民都留下昔日大街的回憶。甘愛玲憶述60年代初街市都有豬腸粉、咸煎餅和粥舖,媽媽經常買豬腰豬肝回家煲粥。有人特別記得夜間大街的夜粥,在橋頭菜站附近,粥檔日間賣魚,晚上把未賣完的魚用來煮粥,輝叔說當年最出名是魚頭( 魚雲)魚腩粥,經常有人慕名而來,開工不久後就會賣清。

大蛇屙尿

肥業分享兒時故事,某日冬天正值三、四度時,大街口有檔口正在劏蛇賣蛇,他好奇地走上前看,剛好被劏蛇啲尿液濺到濕褲上,劏蛇佬還向他說「你梗係未見過大蛇屙尿喇」,令他又生氣,又難忘。

濕透的小女孩

文嘉慧在小時候經常出入洪水橋大街,記得街道很窄,擠擁著很多人和單車,兩旁有很多檔口和店鋪,貨物都擺到街上賣。某一天下著雨,她在大街的人群裡穿插,當時店鋪簷蓬灑下雨水,加上途人的雨傘滴水,通通都滴在這個小朋友身上,全身濕透,半途已經發脾氣不想再走了。

榮興隆

鄧永康村長經常到洪水橋,大街街頭是林記茶樓,茶樓後方有一個魚塘,大約在柏雨附近,茶客飲茶時,會將點心籠掉入水塘裡走數的(跟元朗新墟萬芳酒樓食客把食物碟拋出魚塘走數的故事一樣),他記得大街上有一間榮興隆,後來其中一伙人(趙)榮記遷至錦田吉慶圍繼續經營,拆伙後,榮記後人趙廣超是香港著名藝術學者及藝術教授,兄長趙廣輝擔任錦田蒙養小學校董暨校友會主席。


↑ 昔日洪水橋林記茶樓的位置

洪水橋大街店舖字號

據《洪水街大街舊街坊》的老街坊憶述,洪水橋大街店舖字號至少超過六、七十間,先不談賺錢,也養活了不少洪水橋家庭:

□ 榮生洗衣 □ 服裝店:蔡麟記、周財記和三和等 □ 民強皮鞋

□ 酒樓:雁園、冠江(現德國餐廳位置)、林記(今金閣豪園)、栢雨(後來龍爵酒樓,今德祥樓)和灼桂(灼園)酒樓 □ 冰室/茶室:英記、大發、林旺、金龍、虹橋、強記等 □ 根記雲吞、祥記牛腩牛雜 □ 粥店:通達、奇香和菜站魚粥 □ 久大燒臘臘味、忠記、彩利園燒鴨臘味 □ 祥記、興記粉麵 □ 麵包店:義合、湘源、金橋和鴻發等 □ 杜伯豆品豆漿
□ 雜貨舖:榮豐泰、大榮、同發號、德明、德豐、楊琴記、東興、祐生及合和等 □ 白米:義友隆白米 □ 生果店:周財、郭記、坤記、蔡麟記等 □ 聯友腐竹廠 □ 士多:柏雨、南記、德豐、東成、雄記、洪橋和通達等

石油氣:大榮、合和和陳文記(陳文記改為洋酒雜貨)等 □ 德生西藥房 □ 中藥行:永生堂、王老根 □ 文具店:聯益、大昌等 □ 玩具:來記、卡奇 □ 永和、勝記五金舖 □ 樂昌、美藝理髮店 □ 六記單車 □ 梁球記棺木 □ 美光攝影院 □ 鴻記電器

至於洪水橋大街周邊,還有廠房如 □ 章記磨房 □ 木廠:均發、歐陽餘記 □ 香廠 □ 醬園:廣和隆、新記、冠香園/利福等 □ 鋼鐵廠:宏昌、永聯等 □ 玻璃廠 □ 塑膠:金馬、大力等,等

正豐泰、陳文記

洪水橋大街各種行業,今天皆成為了大眾記憶。

今天在洪水橋市,仍然可以看到一些老字號商舖,例如「大昌」神香紙料,昔日賣文具;「正豐泰」白米生油雜貨飼料舖、亦賣竉物糧食,源自大街時代「榮泰豐」;「陳文記」雜貨則專售中外洋酒等,在陳文記舖前聚集了幾位攝影龍友,他們握起長短鏡頭,專心地補捉簷下燕子巢裡的吱吱小鳥。


↑ 洪水橋老字號正豐泰白米生油雜貨飼料舖、亦賣竉物糧食,源自大街時代榮泰豐


↑ 洪水橋老字號陳文記


↑ 洪水橋老字大昌昔日賣文具,現主要賣神香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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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Responses

  1.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我大姐剛剛和洪水橋大街,「朱氏菜檔」的大女兒(即後來頂了「大榮」做菜店)聯絡,她表示在面對及緊接「冠江酒樓」左手邊,(只隔一條數尺的小路)的屋連菜田約住了五十年(1950-2000),但是沒有留意到,在面對「冠江酒樓」的右手邊,有註冊的西醫診所。對不起,暫時無能為力。

  2.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謝謝你。再肯定一下方向,我說的是面向冠江茶樓時,在自己的右邊,即冠江茶樓本身的左邊,向鍾屋村方向的那邊有一家西醫,即現在的麟記建材那個位置。

  3.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方向及位置無誤,我沒有質疑妳的記憶;朱大姐沒有留意到有,不代表沒有,我會繼續找尋學妺,但是尋獲機會不大。

  4. 曾楚德 says:

    -妳提到冠江酒樓旁邊醫生診所外,有很多植物使我勾起一段記憶;就是在1982年中,我最後一次到冠江酒樓飲茶後,乘車經過妳提及的位置,看到一間診所,好像是單層的,外面有很多植物盆栽,有些植物還長得很高,有幾小盆栽是吊起的,植物是垂下來的,當時我仲諗開係依度邊有生意,點解唔開係洪水橋大街果度。

  5. 曾楚德 says:

    -診所好像有一個細的金屬簷蓬。

  6. 曾楚德 says:

    -長得很高的盆栽植物像是針松。

  7.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對,就是有植物垂下來的,跟你形容的一樣。是單層的,記得走進去診所時,頭頂四周都是植物。是有一家診所在那兒的。

  8.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雖然事隔差不多四十年,但是經妳的重要提示啓發,「樹屋診所」便從我記憶深處,重新浮現;最主要的是記得「樹屋診所」的樹木,是種在花盆的,其中的針葉松還差唔多有六呎高,但最重要的是它的地點,令我產生的特別感覺(開係依度邊有生意,點解唔開係洪水橋大街果度)。果然是朱大姐沒有留意到它的存在,不代表「樹屋診所」不存在,可惜的是仍未知道醫生的姓名,可能是緣份未到吧。

  9.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我也覺得這間診所的地點很古怪,可能不是商店,不重視人流,那個位置是沒有人會走過去的,真的是無事也不會登三寶殿。但我很記得有這家診所,我小時候看過的醫生就只幾個。唯一是這位我不記得名字,因為只看過一兩次,我父母覺得他醫術不好,所以沒有再去看了。

  10.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樹屋醫生」的僱客,可能只是以「冠江酒樓」的茶客(和家人)及一帶的居民為主,或是正如之前妳説的(牙)醫生密度,自己舖(成本低),醫生年紀(健康),甚至乎對於盆栽植物的感情嗜好等等,都是「樹屋診所」設在「冠江酒樓」旁邊的原因。另外家人回憶時,曾提及我家在1957年,搬入洪水橋大街19號前,是住在一處叫「輔園」的地方,位置在栢雨學校的青山公路出入口對面(另一出入口在洪水橋大街「大榮」附近),即「冠江酒樓」和天地人路之間(「樹屋診所」的附近),大姐(當時已經七歲)記得「輔園」也是種了很多植物在地上的,尤其記得屋前石階級邊有很多蘭花草的。

  11. 曾楚德 says:

    -我之前在March 25,2021 at 1:24pm的帖文內容如下
    「原來是1957年由栢雨學校之小學部入口對面「輔園」(青山公路冠江酒樓和天地人路之間)先遷入大街19號(林記酒家斜對面)經營米舖「安昌隆」,出生後才⋯⋯」

  12.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以前的鄉村,有些居民喜歡把自己的家園叫做X園的。我以前住的小村,有好幾戶人家的家園都叫XX園的。
    我翻看舊照片,我爸以前在一個叫XX園的門前拍過照,XX正是我爸的名字,但我估計是巧合而已。我記得我小時候是住在一個親戚屋後一間改建的豬欄屋的。我很記得那度屋門和屋外的鐵閘門,那時的我大槪兩三歲。還有的是,我爸把我放在一個盆裡,然後放在身後的田上,我爸和我媽在摘菜,我就學他們拔田裡的菜說賣菜,這是我最早的記憶。

  13. 曾楚德 says:

    -妳説得對,我也記得我的同學家,只要屋外有土地和用鐵絲網圍住,就叫「X或是XX園」。

  14. 曾楚德 says:

    -記得當時剛到元朗區工作,由同事帶領下,時常到「冠江酒樓」飲早茶,當時有年長的同事,向我提及「樹屋診所」或是「樹屋醫生」,我問他為什麼如此稱呼,他說若果我自己親眼看到便明白,所以在離開時,他蓄意慢車經過診所,使我留下深刻印象,加上不是驚鴻一瞥,所以在妳提到診所外有很多植物(沒有提及植物在花盆和有由吊起的盆栽垂下來的植物),就勾起我早已忘記的回憶。

  15. 曾楚德 says:

    -回憶是一個勾起另一個的,其實我是和「樹屋醫生」有過一面之緣的,在觀看「樹屋診所」的一日前,我和同事們亦都在「冠江酒樓」飲早茶,在離開時,該名男長同事向一名同樣離去的男子茶客打招呼,並説:「X(忘記了)醫生,早晨,飲完茶開舖牙?」同時對我説:「有唔舒服就搵X醫生,我叫醫生俾多兩日病假你。」我對該名男子(約五十多歲,對身高差不多六呎的我來說,他是一個不高不矮,不肥不瘦的人,相貌亦非常之平凡,是屬於看到後便很快忘記的面孔,好像有戴眼鏡,著短袖恤衫和西褲,左手拿著一個公事包,右手則拿報紙,若非年長同事介紹,我不會猜到他是一名醫生)説了一聲「早晨。」;X醫生對年長同事說:「個胃哩排點呀?唔妥記得搵我。」年長同事應了一聲「好。」之後,X醫生便離去。(翌晨才知道他向「樹屋診所」方向行去。)可能個年長同事想幫X醫生搵新客,所以翌晨飲早茶時,他又向我提起「樹屋診所」,仲慢慢駛過診所俾我睇。

  16. 曾楚德 says:

    Terewong:祖宗詩文,在旁人觀之,不過行雲流水,我們後輩視之,吉光片羽,皆金玉珠貝。(清·李綠園《歧路燈》第九十二回)繼續祝尋祖之旅順利。

  17.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謝謝你補充「樹屋醫生」的資料﹗因為當年年紀太小,我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的了。如果你是八十年代初時見過他,他那時是五十歲,就算是四十歲的話,現在都已是八九十歲的老人家了,估計早已退休。我大學時也在元朗看過我小時候的西醫吳弼余,他看到我時也很驚訝,我的檔案也很舊了,厚厚一叠。他那時年紀也很大了,但樣貌沒有大變。
    早知道我早些說「樹屋醫生」門前有很多植物,但你可能會早點記得,哈﹗我們是留言了五大頁啊,恐怕我們的留言比Tere的原文還要多。一想到這我就大笑了。我們就是那些坐在茶居聊個不停的茶客,Tere這茶居老板不要介意啊。
    到底是曾先生高些,還是我師兄高些呢?O_O
    打中鋒的都一定是高人一等的,我打前鋒,一點也不高,打籃球來說還叫矮呢。
    待我有時間,再多寫我老家的情況,就是摘菜淋水這些小事,恐怕真的不會有人寫的了。連餸用的籐籃,現在也應絕跡了吧。

  18.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請原諒我雷門布鼓,因為根據一名旅居海外的香港著名女作家,在她的一篇名為「飲茶回憶:洪水橋」內有下面內容:
    「小時候,我爸經常帶我去飲茶。我爸說去茶樓飲茶,我媽卻常說去「茶居」。我爸說我媽老套,竟然還叫「茶樓」作「茶居」。」
    而根據百度百科,「茶居」.的解釋如下:
    「清朝时广东的“茶居”的“居”原意是隐。 每个村庄,百步之内,必有一茶居。这些茶居,不像广州的大茶楼,可容数百人;每一小”居”,约莫只容七八张四方桌、二十来个茶客。」
    所以形容博主terewong的跑遊元朗是一「茶居」,只得二十來個茶客,我認為是不恰當的,因為以我所知,跑遊元朗是一「大茶樓」,常有數百茶客;雖然博主terewong平素寛宏大量,且身在國內進行尋祖和吉光片羽之旅,一定不會介意,但是我多次借用博主的地盤,作私聊用途,始終有些歉意,故需作出嚴正指正!
    -好了,玩笑開完,我和太太祝你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和享受「全馬」之旅。

  19. 魔鬼小編 says:

    笑咗。

    曾先生:
    謝謝祝福﹗其實今年也很大鑊。因為我本來報了2020年紐約馬拉松(第二次玩了),但因疫情延期,很大可能今年十一舉行,如果真的這樣,距離波馬線上跑四星期不足,我現在開始有點擔心了。我以為紐馬還會延期才報名玩波馬的。

  20. 一猿 says:

    魔鬼小編小姐:請原諒我撘訕,因為我知道曾先生受到一位菂薂(對!就像IQ博士中,那個戴著圓形眼鏡的可愛女主角「則卷小雲」一樣,雖然菂薂但係戰鬥力驚人,一拳可以打裂地球。)女籃球前鋒員的指導後,明白了在博主的「地盤」內留言時,不能涉及「宗教」、「政見」和關於「洪水橋大街」以外的私聊,加上曾先生和博主有共同朋友,所以曾先生決定嚴格遵從「遊戲規則」。(妳問我是誰?)我是曾先生的太太的中學同學的妹妹的中學學長的小學同學的幼稚園同學的幼稚園同學的家人的家人,其實我的真身是「一」隻和雞公蛇一樣,因為吸收了日月精華而成(妖)精的人形古「猿」,加上「奪舍」成功,所以和一個洪水橋的老街坊無異,雖然根據「妖魔鬼怪」的排名次序,我比妳先,不過如果看到妳有關於洪水橋大街的問題,我有空又有心情的話會搭訕的;每年全球約舉行八佰個「全馬」,但是主辦單位,全都不讓我只參與「四十二公里和一百九十五公尺」中的最後一百九十五公尺,所以從沒有玩過「全馬」。一切隨緣吧!

  21.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剛剛看到妳的文章「漫談冰箱:
    一八七六年,法國工程師Charles Tellier(1828-1913)做了一項偉大的實驗。
    他嘗試用船從法國運一條羊腿橫越大西洋,送到南半球的阿根廷去。這條貨船的名字叫Frigorifigue,當時航程需時三個半月。」
    -Fridge冰箱一字的來源是否和那條貨船的名字有關?;
    -我記得小時候在洪水橋舊居的第一個單門雪櫃,和你文內形容的冰箱一模一樣,我還記得冷藏庫內有一小金屬牌,上有「Do not use sharp object on the refrigerator」(我當時查了字典才明白意思),相信是當時太年幼的妳,沒有留意或明白提示牌內容,所以用生果刀刮冰,弄得雪櫃壞了;
    -「全馬」的事情,一切隨緣吧!

  22. 曾楚德 says:

    -提示牌內容或是「Do not use hard object to sharp the refrigerator」,當時太年幼加上事隔太久,已經記得不清楚了。

  23. 曾楚德 says:

    Terewong:原來除了「合源」的前身「安記茶室」的中型招牌頂為「虹橋冰室」外,街口的「朱氏菜檔」店舖頂的招牌,則為「新豐士多」,「朱氏菜檔」表示店舖的前身原是「周財記」,後來「周財記」遷了去近「南記士多」,但是街號仍用3B。

  24.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請原諒我撘訕,因為我知道曾先生受到一位菂薂(對!就像IQ博士中,那個戴著圓形眼鏡的可愛女主角「則卷小雲」一樣,雖然菂薂但係戰鬥力驚人,一拳可以打裂地球。)女籃球前鋒員的指導後,明白了在博主的「地盤」內留言時,不能涉及「宗教」、「政見」和關於「洪水橋大街」以外的私聊,加上曾先生和博主有共同朋友,所以曾先生決定嚴格遵從「遊戲規則」。(妳問我是誰?)我是曾先生的太太的中學同學的妹妹的中學學長的小學同學的幼稚園同學的幼稚園同學的家人的家人名叫一猿。

  25.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的太太的中學同學的妹妹的中學學長的小學同學的幼稚園同學的幼稚園同學的家人的家人名叫一猿,你好﹗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會繼續留言,我留言後不見你再留言。回頭再看你的留言,以為你說祝我好運後就是拜拜的意思。

    對,還是不要在這裡私聊太多。謝謝Tere的大人大量﹗

    如果私聊,歡迎「曾先生的太太的中學同學的妹妹的中學學長的小學同學的幼稚園同學的幼稚園同學的家人的家人名叫一猿」到寒舍稍坐。

    關於洪大橋大街的資料,暫時沒有補充了。如果日後想到,會再回來跟大家分享。 🙂

  26. terewong says:

    毫不介意,慢慢留言,我在隔離十四天後被公事所困,分身不下,也會看看有趣的對話。話說我在群組裡看到有一位前輩分享「居庸」立面的照片,即梁省德別墅的大門上二字,可會記得起呢

  27. 曾楚德 says:

    terewong:昨天見過冼老師,兩日後又會再次見面;今日卒之看到有「虹橋冰室」大招牌的洪水橋大街老照片,冰室對面的樹木清可見,相信當時連「黃裕記」一帶店舖也未曾建好,再次謝謝你。

  28. terewong says:

    @曾楚德 曾兄,冼SIR交遊廣濶,可記得大街裡面這一檔是王裕記還是黃裕記呢,因為聽街坊也提起過王裕記。說起來,我的名字正好套入黃裕記這一個字號,非常吻合,哈。

  29. 曾楚德 says:

    Terewong:剛剛問過幾名家人,和我的記憶一樣,都記得是「大肚黃」的「黃裕記」,順祝工作順利和身體健康。

  30. 伊士曼七彩 says:

    再來插科打諢一下,找到了第四間銀行 — 廣東省銀行
    即全盛時期,洪水橋共有四間銀行: 滙豐銀行 / 遠東銀行 / 海外信託銀行 / 廣東省銀行

  31. 曾楚德 says:

    Terewong兄:於1982年初搬離自出生起便居住的洪水橋大街,轉眼已經過了四十年,去年十二月的六十歲生日當天,原本想一家人到已經拆卸的故居位置和附近懷勉一番,雖然離現在住址只有兩個輕鐡站的距離,但是由於疫情,只好望梅止渴,利用Google的街景功能代替親身,所以亦沒有到丹桂村路口的姚良興士多探訪。自看過「街角有樂」節目起,就一直有追縱跑遊元朗的帖文,只是沒有留帖文,直至看到你拍攝的落馬洲警署照片中出現汪星人「小布」後,才再次留帖文。

  32. 曾楚德 says:

    Terewong兄:有關你和魔鬼小編小姐曾經討論「元朗頭」與「元朗尾」的稱呼,記得我在1975年返元朗鄉中(教育路123號,學校對面的警察宿舍位置是教育路150號)時,由於我住在洪水橋,所以亦都係叫元朗警署(青山道246號)和賽馬會診所(青山道269號)一帶做元朗頭,雞地一帶叫元朗尾,我太太當時住在㘭頭紅毛橋,她則叫雞地做元朗頭,我姐夫當時住在明珠樓一樓(即祖凡尼餐廳樓上)也叫雞地做元朗頭,因為元朗是由元朗舊墟向元朗警署(亦由跑遊元朗得知元朗警署原位於㘭頭)方向發展,我出生在林達志醫務所也約在青山道120號,當時我也叫元朗鄕中一帶做教育路頭,漢華中學一帶叫教育路中,捷榮樓一帶做教育路尾;現在我認同以發展先後次序稱呼頭尾較以青山道西向東行原因比較合邏輯(即門牌號碼小為頭、大為尾)。洪水橋大街亦試過有街頭和街尾的稱呼問題,最後亦都以門牌小為頭(即近青山公路一端)。

  33. 魔鬼小編 says:

    @曾楚德先生:噢,原來坳頭一帶居民叫雞地做元朗頭。

  34.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孤証不立,但我認識居住在凹頭(現時寫作坳頭,當時元朗的英文名稱還是Un Long)一帶的同學和朋友,大部分都是跟從家長稱呼雞地一帶作「元朗頭」的,頭尾的定義則不一(發展史、門牌號碼大小、行車方向或者由家中最先到達元朗的位置為由,甚至沒有深究定義);當時討論起源於居於九龍區的徐(姓)副校長,在週會時提到早年到鄕中做開荒牛時,每日都要長途跋涉經大帽山荃錦公路前往元朗(因為路程最短),他最害怕遲到,所以每次到達「元朗頭」雞地時,都會鬆了一口氣,散會之後同學們熱烈討論(順便討論埋教育路的頭尾位置)但是不能達成統一共識,於是有同學請教老師們;數學科老師説由於有不同的定義,所以難分對錯,叫同學們不要糾纏下去;地理科老師説了類似說話,同時建議我們用「元朗東」或是「元朗西」區分。若有機會,你可以問吓你當時居於雞地的「元朗唯一水晶糕太子女」同學,她是如何區分元朗頭尾的。其實早在1970年,我也曾經和小學同學們討論過洪水橋的「橋頭」和「橋尾」位置,當時有一位同校同學在橋上近洪水橋大街的一端被車撞倒(幸好只是受了輕傷),但是學校立即用作反面教材,我和居於洪水橋大街或是居於冠江酒樓一帶的同學稱相關位置是「橋頭」(近雁園的一端為「橋尾」),但是居於丹桂村和洪石路一帶的同學則持相反意見,大家都是以橋近家中的一端為頭,也是以誰也説服不了誰告終,過了數年後亦興建了洪水橋行人隧道。

  35. 魔鬼小編 says:

    曾楚德先生:

    幾乎忘了我在這裡留過言。謝謝回覆﹗
    頭尾之說,真的是見仁見智。我有小學同學住在博愛旁的村,連村名我也忘了。還是叫元朗東元朗西比較好,肯定不會有爭論。我反而沒有太注意洪水橋那條橋,對我而言,雁園肯定是橋尾。
    謝謝跟我懷舊﹗發覺再不寫出來,怕真的全都忘記了。

  36.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不用客氣,順祝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Terewong兄:再次感謝你的「跑遊元朗」系列。

  37. terewong says:

    @曾楚德 魔鬼小編係跑步師姐,見佢成日跑,佢講跑步多過我,我純粹跑步去看鄉村情懷,不過好多事並不是單單在跑步途中所見,有賴各位前輩正如德哥和魔鬼小編等分享才能知道

  38. 曾楚德 says:

    Terewong兄: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以前有段時間,也有同跑的同事稱呼我做「電兔」或是「超級剎亞人」,但是我已經「金盤洗腳」及掛靴多時,只能在網上陪你「跑遊元朗」了。一正如我去年所說,我是在懷緬過去,並沒有像你作出那麼多的考究和提供証據支持帖文;例如家人和很多同學,尤其住在大道村一帶的,都記得天后廟入口兩側曾經掛有「天上有星皆拱北 地下無水不朝東」的對聯,但是無人能夠提出照片或者文獻等支持;不像「栢雨酒樓」和「林記酒家」後面有否漁塘,可以從政府的舊地圖查証。我發覺很多家人和同我一輩的洪水橋老街坊,就算較年輕的也是「入伍」多時的「伍長」和像我一樣已經「登陸」的,都已經忘記很多洪水橋的往事,或者出現「羅生門」,坐七望八的更加不用說;我也和魔鬼小編小姐一樣,「發覺再不寫出來,怕真的全都忘記了」,所以不理有家人的善意反對,都只在「跑遊元朗系列」留下帖文。

  39. 魔鬼小編 says:

    Tere版主、曾兄:
    之前只是競走,因傷患,我是不能跑步的,今年也沒參加賽事,改為周末去遠足算了。如果不是之前在你這裡提過朱達利,恐怕連這個元朗百貨店也忘了。因為一直想寫元朗戲院,但記憶都太碎片,等我想想怎寫。

  40.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光華書局」和「元朗戲院」之間有一間「南美餐廳」,即「朱達利百貨公司」斜對面,外面長期斜掛著一塊大大的帆布遮蔽陽光,是設有閣樓(樓梯在入門後的右邊)和運餐昇降機的,上中學時常和同學們一起去吃午餐,後來和太太到「元朗戲院」看戲時亦都時常光顧,主要原因是懷舊而非食物,可惜「南美餐廳」已經結業多年。現時元朗大馬路馬會的位置,我上中學時是一間名叫「史賓沙」的餐廳,我和太太時常都會去食午餐,據當時認識的女侍應説老板娘(華裔)是「史賓沙(外籍)先生」的遺孀,所以餐廳命名「史賓沙」用作懷念先夫(記得大廈外牆之前繪有巨型的精工錶廣告,所以又稱為「精工錶大廈」,大廈的升降機歷史悠久,要先關外門然之後拉埋鐵閘才能啓動);1982年中遷入新落成的元朗水邊圍邨後,時常在邨內遇到在「元朗戲院」工作多年的司閘員「南叔」和領位員「肥仔」,原來兩人都是同邨鄰居,「南叔」與先父母同一座(只是鄰座),「肥仔」更與我同座,而且只是低我一層及同向,由於我上中學時常和同學們(多住在元朗邨或者附近)到炮仗坊(Pau Cheung square)覓食,即俗稱的「為食街」,所以看戲亦多選擇到「元朗戲院」,從而對兩人有印象,想不到原先各住天南地北,最後大家做了鄰居好友,我亦時常探訪兩人並與他們的家人相稔,真的應了「世界真細小」。你回憶到母親初次帶你到「洪水橋戲院」看戲的經歷,你説:「我看的第一部電影是公餘場,一出場就是一個裸女在沙灘裸奔」,使妳對「洪水橋戲院」有深刻印象,但是我的印象更深刻,因為太太曾經問過我還記得最早及最深刻的惡夢的內容是什麼,我告訴她當時我剛剛入幼稚園,夢見自己在「洪水橋戲院」內看戲,因為先父告訴我放映電影的機械原理,所以我有時回頭看放映機投射出的光柱,夢中的我又回頭看放映室,突然有一個巨大的怪獸頭(記得是日本超人時常打的怪獸樣子)從放映室探頭出來,嚇到我立即身軀一震及醒過來,還記得當時心臟狂跳,之後久久不能入睡;記得最後到「洪水橋戲院」看的兩部片都是重播的,分別是「虎!虎!虎!Tora!Tora!Tora!(1970年版本)」和「坦克大決戰(1965版本)」,上中學時除咗到美孚看「星球大戰(1977年)」和史提芬史匹堡的「1941(1980年)」(開塲時有一女子裸泳時,抱住在從海中升到水面的日本潛艇瞭望鏡上劇情,但是相信不會是你看的第一部電影),多在「元朗戲院」看戲。最記得帶著年幼的兒子到「元朗戲院」看「鐵血戰士(Predator)」時,主角亞洛舒華辛力吊起大樹椿設置木刺陷阱時,年幼的兒子對我説主角想用大樹椿壓死「怪獸」,我還説不是,説主角想用木刺刺死「怪獸」,結果年幼的兒子估中劇情,「怪獸」果然發現並繞過木刺陷阱,但是在主角面臨絕境時才被大木椿壓到重傷,臨死才自爆;另外帶年幼的兒子到元朗「樂宮戲院」看「異形2」之後,散塲後他時常望住天空,我問他看什麼,他問我隻「異形后」被女主角拋出太空後幾時會落到地面,我告訴他「異形后」是不存在的,他看的是「戲」,但是他太年幼不能理解,所以仍然擔憂「異形后」會落到地上,太太便指著月亮對他解釋,戲中事情發生在月球上,就算「異形后」落到地上亦都只會落在月球上,不會到達我們居住的地方,所以不用怕,年幼的兒子才放下心頭大石不再望住天空,轉眼之間已經是卅多年前的事,「樂宮戲院」現在是「惠康超級市場」,年輕時候時常都會在街頭遇見懷緬過去的長輩,現在我已經不知不覺間接替了他/她們,好在有「跑遊元朗」系列,否則「發覺再不寫出來,怕真的全都忘記了」。

  41.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有舊街坊話記得「冠江」隔離個(樹屋)醫生叫「蘇清華」,妳有否印象?

  42. 曾楚德 says:

    Terewong兄:剛剛聯絡了丹桂村路「良興」老板娘的兒子,果然是我的小學同學,他月前曾經回「良興」探望母親,他亦是丹桂村寶覺小學校友會主席,由他處得到很多舊同學、老師的資訊和聚會近照,若果有有用的資訊,會在「跑遊元朗」系列中留下帖文。

  43. terewong says:

    @德哥 那一定是叫 Colan Yiu,原本他是校友會主席,有機會真要帶我去寶覺遊一遊,學校真係好難入去,可能要等疫情後開放日。

  44. 曾楚德 says:

    Terewong兄:英文名全中,他還是香港保險經理協會會長(GAMAHK),今日同小學(1975群組)同學回憶了往事一整天,我剛剛提到今日是佛誕,記得1970年的佛誕,校長及老師們會帶領全校學生繞學校一周,包括位於大門入口左邊的蓮花池(平時是不准進入的);又會進行皈依儀式,之後每人派一本黃色的皈依証,我是屬於「廣」字輩的,所以証上我的名字是「曾廣德」。

  45. 曾楚德 says:

    又我有告訴他你曾訪問過他母親。

  46. 曾楚德 says:

    「良興」自1965年開業至今仍然由同一家庭營業,相信是丹桂村路碩果僅存的老字號。

  47. 曾楚德 says:

    嘩!竟然有位已經移民洛杉機多年的女同學仍保存著皈依証,我的一本由於1982年搬屋時已經遺失了,原來我記錯了,証上是沒有姓氏的,所以我的法號應是「廣德」,原來同事朋友時常都話我好「講得」是對的,下次介紹自己時可以說:貧「曾」「廣德」了。

  48. 魔鬼小編 says:

    曾楚德兄:

    我已寫了元朗戲院,內容很鬆散,很多事物的記憶都很模糊。我一直不敢肯定元朗戲院是否放映西片的,因為我有點印象我在那兒看鐵金剛勇破海龍幫,但不敢肯定。
    你說的南美餐廳我不太記得名字,但我寫元朗戲院時提過附近一家餐廳,我媽帶我睇完吳弼余醫就帶我去吃早餐,可能就是你口中的南美餐廳。至於賽馬會那邊的餐廳我就沒去過了,因為不在我的活動雷達範圍。
    你說的樂宮我反而很記得。那時元朗區的戲院設備都很舊,樂宮一出,我哇了一聲,終於有一間像市區的戲院出現了。《異形2》我是在戲院看的,現在你這麼一說,我可能是在樂宮看的。我在樂宮看過好多電影,但什麼電影則忘了。以前我每看完電影,都將戲票夾在日記中,但家人後來把我幾十年的日記當垃圾扔了,所有美好的回憶記錄都沒了。後來元朗區雞地一帶又開了幾間小的戲院放西片,我都經常去。
    我小學同學住水邊圍邨,她們一家以前住水牛嶺。我另一小學/初中同學後來轉校去了鄉中,姓唐的女同學,成績很好,不知你太太可認識。
    p.s.
    我小時候在洪水橋看到的鹹片,估計是呂奇導演時代的港產片。哈﹗

  49.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十多年後,住在我樓下的那位元朗戲院領位員「肥仔」的大妹妹結婚後住在夫家,地址竟然在先父母的單位毗鄰,那時我已經遷出屋邨,我每次去探訪先父母,都會先經過她的單位才到達先父母單位,所以時常遇到她;約廿年前父母先後去世後,單位已經交回房署,但是我不時在元朗區分別遇到他們兄妹。

  50. 曾楚德 says:

    又,根據妳提供唐姓女同學的資料,及根據妳的留言和文章,我推算妳1991年X大中文系畢業,預科和高中在屯門區英文中學讀理科,反推1981-82年在元朗X華中學讀初中,從而估算唐姓女同學的屆別再告知我太太,太太表示由於鄕中好成績的女同學太多,除非她曾經擔任傑出小學生選舉(傑小)的評判,或者是經我太太接觸後向學校捐錢她才有印象,加上太太1981年已經畢業,所以不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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