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遊元朗 (103) - 洪水橋大街

跑遊元朗洪水橋大街,昔日這裡是洪水橋最旺盛的地方,以前交通未便利時,元朗各區都孕育出類似洪水橋大街的小市集,例如大旗嶺路商舖市集、攸潭美東/西區市集、逢吉鄉市集、唐人新村、禮修村、丹桂村路等,在元朗市則先後出現合益街市(新墟五合街)、廣興園十八街、大棠路、合意街、同益市場、雞地及娛樂場,說起來還有元朗大氏族的墟市:元朗墟、厦村市、屏山市、新田街市及錦田市等。

直至元朗區發展衛星城市,交通便利起來,政府設立新型街市,連鎖式超級市場各處出現,再加上土地急速發展,這些小型市集相繼被取締了。


洪水橋大街

洪水橋大街曾經商舖林立,沿路兩旁超過半百間店舖,據田心村的居民憶述,小时候由田心村行路去洪水橋大街,這裡都是泥路,在大街上兩旁擺滿各行各業小販攤檔。

據1962年一則關於擴展洪水橋的新聞,是這樣形容洪水橋大街:「…居住於洪水橋人仕,大部份是於解放後來自大陸而寄居於此,以經營農場及種植為生,而小部份是屬於當地鄉村人仕,該處只有一條直街,銜接青山道,左有柏雨中學,右為洪水橋及雁園酒家,此唯一的街道便是該區之商集中地,雨旁店舖林立,路邊又擺滿著蔬菜肉食及日常用品等攤位,儷如一街市,因此該街道的行人整日絡繹不絕,早上買餸時則更擠擁,幾無立錐之地,斯時行經該處的車輛遂無法通過,而須繞過至西端較遠之田心路,在午放學時間,數以千計的柏雨中學的學生聯群出結隊出現,該街道至各食肆午餐或買其他零星食品等,平添熱鬧不少。」

菜站魚粥

以至居民都留下昔日大街的回憶。甘愛玲憶述60年代初街市都有豬腸粉、咸煎餅和粥舖,媽媽經常買豬腰豬肝回家煲粥。有人特別記得夜間大街的夜粥,在橋頭菜站附近,粥檔日間賣魚,晚上把未賣完的魚用來煮粥,輝叔說當年最出名是魚頭( 魚雲)魚腩粥,經常有人慕名而來,開工不久後就會賣清。

大蛇屙尿

肥業分享兒時故事,某日冬天正值三、四度時,大街口有檔口正在劏蛇賣蛇,他好奇地走上前看,剛好被劏蛇啲尿液濺到濕褲上,劏蛇佬還向他說「你梗係未見過大蛇屙尿喇」,令他又生氣,又難忘。

濕透的小女孩

文嘉慧在小時候經常出入洪水橋大街,記得街道很窄,擠擁著很多人和單車,兩旁有很多檔口和店鋪,貨物都擺到街上賣。某一天下著雨,她在大街的人群裡穿插,當時店鋪簷蓬灑下雨水,加上途人的雨傘滴水,通通都滴在這個小朋友身上,全身濕透,半途已經發脾氣不想再走了。

榮興隆

鄧永康村長經常到洪水橋,大街街頭是林記茶樓,茶樓後方有一個魚塘,大約在柏雨附近,茶客飲茶時,會將點心籠掉入水塘裡走數的(跟元朗新墟萬芳酒樓食客把食物碟拋出魚塘走數的故事一樣),他記得大街上有一間榮興隆,後來其中一伙人(趙)榮記遷至錦田吉慶圍繼續經營,拆伙後,榮記後人趙廣超是香港著名藝術學者及藝術教授,兄長趙廣輝擔任錦田蒙養小學校董暨校友會主席。


↑ 昔日洪水橋林記茶樓的位置

洪水橋大街店舖字號

據《洪水街大街舊街坊》的老街坊憶述,洪水橋大街店舖字號至少超過六、七十間,先不談賺錢,也養活了不少洪水橋家庭:

□ 榮生洗衣 □ 服裝店:蔡麟記、周財記和三和等 □ 民強皮鞋

□ 酒樓:雁園、冠江(現德國餐廳位置)、林記(今金閣豪園)、栢雨(後來龍爵酒樓,今德祥樓)和灼桂(灼園)酒樓 □ 冰室/茶室:英記、大發、林旺、金龍、虹橋、強記等 □ 根記雲吞、祥記牛腩牛雜 □ 粥店:通達、奇香和菜站魚粥 □ 久大燒臘臘味、忠記、彩利園燒鴨臘味 □ 祥記、興記粉麵 □ 麵包店:義合、湘源、金橋和鴻發等 □ 杜伯豆品豆漿
□ 雜貨舖:榮豐泰、大榮、同發號、德明、德豐、楊琴記、東興、祐生及合和等 □ 白米:義友隆白米 □ 生果店:周財、郭記、坤記、蔡麟記等 □ 聯友腐竹廠 □ 士多:柏雨、南記、德豐、東成、雄記、洪橋和通達等

石油氣:大榮、合和和陳文記(陳文記改為洋酒雜貨)等 □ 德生西藥房 □ 中藥行:永生堂、王老根 □ 文具店:聯益、大昌等 □ 玩具:來記、卡奇 □ 永和、勝記五金舖 □ 樂昌、美藝理髮店 □ 六記單車 □ 梁球記棺木 □ 美光攝影院 □ 鴻記電器

至於洪水橋大街周邊,還有廠房如 □ 章記磨房 □ 木廠:均發、歐陽餘記 □ 香廠 □ 醬園:廣和隆、新記、冠香園/利福等 □ 鋼鐵廠:宏昌、永聯等 □ 玻璃廠 □ 塑膠:金馬、大力等,等

正豐泰、陳文記

洪水橋大街各種行業,今天皆成為了大眾記憶。

今天在洪水橋市,仍然可以看到一些老字號商舖,例如「大昌」神香紙料,昔日賣文具;「正豐泰」白米生油雜貨飼料舖、亦賣竉物糧食,源自大街時代「榮泰豐」;「陳文記」雜貨則專售中外洋酒等,在陳文記舖前聚集了幾位攝影龍友,他們握起長短鏡頭,專心地補捉簷下燕子巢裡的吱吱小鳥。


↑ 洪水橋老字號正豐泰白米生油雜貨飼料舖、亦賣竉物糧食,源自大街時代榮泰豐


↑ 洪水橋老字號陳文記


↑ 洪水橋老字大昌昔日賣文具,現主要賣神香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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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Responses

  1. 曾楚德 says:

    由於當時小朋友有集郵嗜好,所以會到洪石路信箱用小竹枝(現塲有竹樹可就地取材)挑出檢查信件,遇到心儀的郵票時,有良心的會撕下郵票,將信件放回原位;沒有良心或者怕被人發現的,會整封信帶走,我目睹過取郵票過程並告知我的三家姐;她也有集郵簿,但她叮囑我千萬不要仿做,因為信內可能會有重大事情要告訴收信人。過了牙醫不遠處路旁,我記得有間平房是有養豬的,但是數量不多,由於有圍牆,看不到入面,但是聽到豬的哼哼聲和聞到味道(豬羶味),和看見污水由平房內流出屋外水坑,西醫和西洋菜田沒有看過,當時的園普遍植有黃友樹、石榴樹、番石榴樹和釋迦(?)(當時我們叫番鬼佬荔枝),過了「猛鬼園」的豬塲和乳鴿塲就很少去,因為普遍和沒有什麼好玩。

  2. terewong says:

    @曾楚德 有趣的童年集郵故事,我本來一冊郵票簿,相信小時候都有的,後來整本送給表妹,配合近代的哲學精神「斷捨離」,現時接觸到往來信件的某同事,間中會把郵票剪下給我,現在沒心機用水把郵票泡出來插在郵票簿,也會用小盒子放好。以前,我指六十年代初洪石路好似沒多少戶,信箱也只有六十個,後來隨著戶口及新移民徒居到洪水橋而暴增,我看舊照片,洪石路信箱每一格均整齊地寫上戶主名稱,其中有幾戶是大彂、洪彂、萬彂,信箱上所書的「彂」字,是「發」字的異體字,比較罕見特別。

    我可以把你的淦石路郵票故事轉載在洪石路文章裡嗎

  3. 曾楚德 says:

    當然可以,不過我不會承認我曾經檢查過郵件的,哈哈!不過我承認未經同意,就取了我三家姐一個好似叫「保良局百周年慶紀念」的郵票,拿了去送給替我繪插圖的湯姓小學同學,因為我向他提過那郵票而他非常之喜歡。洪石路的傳統金魚養殖塲是位於洪石路和洪水橋河之間的位置,真正的老洪石路街坊方知。

  4. 曾楚德 says:

    其實在我的記憶中洪石路最獨特的就是金魚養殖塲,其他的像果樹,豬塲及乳鴿塲,就幾乎條條村都有;同樣對我當時一個小朋友來說,丹桂村路英賢小學附近的水㙮,旁邊的火雞養殖塲,才是獨特的,歷史建築物當時對我來說,是沒有特別意思的,不過我記得母校小學,因為有獨特的尖塔,所以由鄭少秋主演的「大報復」(港版基度山恩仇記)在那裏取景拍夜戲。

  5.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我小時候收到外國筆友的信,因為用的是公眾信箱,就是人家門口掛個木箱「XX園信箱」那種,所以有幾次筆友的信都被撕掉郵票,有一次,更是半封信被撕掉,我收到時欲哭無淚。入大學前那一年更發生大學入學信被鄰居錯拿的事件。看來我要寫一下筆友的故事。
    https://editordevil.com/2021/03/05/no-mailing-address/
    謝謝分享洪水橋的童年故事。我跟小學同學談起往事時,有些我全沒印象,有些卻記得很清楚,互相對照下,終於能拼合出一些完整的故事。

  6.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小時候先父也告訴過我,狂犬病針除咗大大枝外,還要環繞著肚臍打足十二針,而且每一針都會引起強烈痛楚,相信是恐嚇我不要四處蹓躂,及不要和陌生犬隻玩耍。怎知有一次,在栢雨學校外,我和一隻陌生的「沙皮」狗仔玩耍時,被牠輕輕咬了一口手指,但是只有少許皮破血流,當時我很怕要打十二針,所以隱瞞受傷,回家只係告訴先母意外跌倒受傷,之後忘記是塗了藍藥水,紅藥水還是碘酒,當時不知道狂犬病病發死亡率是百分之一百,可能當時的小朋友沒有那麼矜貴,所以免疫系統能力比現今的小朋友強,所以連破傷風針也不用注射;當時有位鄰居小朋友被狗咬傷,他的家長也只是用搗碎的萬年青敷著傷口,將犬毒「吸」到搗碎的萬年青內便算。
    當時洪水橋大街的代收信地點是「合益隆雜貨舖」,地址在大街菜站和「合源」之間,稍後時間,何新記和大榮亦都是(多是長期顧客)代收信地點,不知道是不是當年的郵差叔叔服務質素和態度問題,加上村內的村號多是雜亂無章的,所以時常收不到信,寄往代收信地點穩陣啲,也方便郵差叔叔。

  7.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天﹗你對狂犬病打針的記憶,比我的更恐怖﹗
    不過我小時候被狗咬過很多次了,從來沒去打過什麼針,回家塗一點碘酒就算了。最後一次被鄰居狗咬傷是在我在裘錦秋中學(當時學校在屯門青山村)教書時,我做班主任,因為要給全班的大合唱找伴奏鋼琴音樂,那時很簡陋,哪有什麼器材,於是就情商女鄰居,她家有鋼琴,請她彈琴伴奏,我就帶備錄音機去錄音。誰知她家的唐狗很兇,一見到我就撲了上來,一下咬穿了我長褲的左褲管,膝蓋上大腿位置登時多了兩個血口(從此我大腿有兩道疤痕,幾十年後才淡化),不斷流血,她媽媽嚇壞了,因為我爸跟他們家不咬弦,怕我爸報警拉他們的狗,一邊幫我止血塗藥,一邊說對不起。幾十年後我爸去世,這位媽媽也出席喪禮,是唯一一位出席的舊鄰居,唉,我有時也覺得我爸很無謂,跟鄰居吵什麼呢,遠親不如近鄰嘛。
    你說的什麼搗碎萬年青蓋被狗咬傷的傷口,我弟也試過,那時被狗咬傷了大腿,他怕被罵,就胡亂敷了萬年青,那時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總之是植物。那時我爸很生氣,我還記得我拉着我弟,躲在房中,坐在床邊哭。我弟那次被咬傷得很嚴重,也沒有去看醫生。
    雞公蛇我也記得,那時也聽說中午時最毒,我在村裡也見過,好驚。小時候在村裡還會捉蚱蜢和蜻蜓呢。

  8.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狂犬病一發的話,死亡率是很高的,這一點我深切明白。我嬸妹(我爸的同村兄弟的太太)就是得了狂犬病,住在我們村對面,以前我家隔籬。那時大家不懂,送了她進青山醫院,結果因延醫不治了。

  9.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像我和你的年齡又是住在村落的人,不論是同學丶朋輩或者同事,大部分都有親人或者親身被犬隻攻擊過的經驗,傷勢則視乎彩數;我的太太在懷著我的兒子時,回家探望她的父母時,被鄰居的犬隻咬傷,我的兒子在兩歲時,在外婆家中被她飼養的犬隻咬傷,我更在某年生日當天,給同事的犬隻咬傷大腿,幸好我們三人只需注射破傷風針。記憶中洪水橋幸好沒有出現過狂犬病患者,我還記得自然課中有教過狂犬病的犬隻特徵:懼光,反常充滿攻擊性,多口水和瞳孔放大,特別是條脷縮不回口內。由於當時狂犬病多出現在邊境一帶;所以有法例規定指定區域(如上水)的犬主,不可以將犬隻帶離上水,警察也有在凹頭迴旋處前和粉錦公路打石湖石塘村外,設有路障以防犬隻進入元朗區(包括洪水橋)。除咗犬隻,貓隻可以傳播狂犬病外,蝙蝠因為是哺乳類亦可以傳播狂犬病,記得小時候在洪水橋大街捉到一隻小蝙蝠(我們叫蝠鼠),我偷偷地用紙鞋盒養著做寵物,但是很短時間就被先母發現和放走;記得在黃昏時候在栢雨學校,會有一團團的草蚊聚集頭頂,當時最喜歡慢慢移動,待蚊團跟著頭頂移動;有時為了比賽誰人的蚊團最大,又會兩人合作,企圖將兩人頭頂的蚊團合一,但快要成功時,又俾覓食的蝙蝠破壞。

  10. terewong says:

    @曾楚德 @魔鬼小編 差點寫錯為魔鬼小姐,我雖不是圍村人,但跑遊村落,屢屢被狗吠嚇,有一次誤闖別人農場花園(西鐵元朗站黃屋村旁的山邊村),看滿天的蝴蝶,打算影相,還未按相機快門,已經聽四、五處傳出低沉的吼聲,不吠,但這一下吼聲實在可怕,唯有好像行,但又要跑的速度離開。現在多帶一枝行棍,看似專業,其實是壯膽用。

  11. 曾楚德 says:

    terewong:退休前在村落工作時,公司是提供超聲波驅狗器的,我試過是有效的;除行山棍外,不防多備一支驅狗器,一入村便開啓,以防專心攝影時被犬隻攻擊,尤其是攻擊前沈默的犬隻或是距離太近不及反應。

  12.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我很怕狗的,我中學老友說不用怕,至多被牠咬一口,我說:我就是怕被牠咬一口啊﹗
    那時材裡的狗大多是鎖着的,只會吠,不會到處亂跑的。但我鄰居的狗卻是四處跑的。當然我家的狗也是在屋內四處跑的,但有人來訪的話,我們都會把狗拴好的。
    老家屋簷住了很多蝙蝠,一到黃昏,就會空群出動。那時我很頑皮,白天時,經常在廚房和房子之間的通道(都用防火條例規定,寮屋的廚房不能建於屋內,要與主屋分開,村屋可豁免)玩壁虎功,爬到上屋頂位置,以前屋頂和簷篷之間是用石綿瓦鋪的,我就爬到那個位置偷窺睡覺的蝙蝠,以前還有燕子麻雀築巢呢。
    講起爬,我算厲害的了,什麼都能爬,爬門、爬牆、爬電燈柱、電話柱、鐵絲網。對,Tere肯定知道,哈哈﹗我爬過新田某大宅呢。
    曾先生,你家有鹽蛇的嗎?睡覺用不用蚊帳?

  13. 魔鬼小編 says:

    Tere:
    沒問題,雖然我笑了一陣。
    看來你也有點像城市人,去圍村和鄉村小心狗,因為人還可以講道理,狗不理你的,照咬可也,你要比牠惡,牠就不敢咬你的了。不過你要伺機行事,因為有些狗受過訓練,咬人後會不鬆口的。我家以前有一條,不是我們訓練的,是人家給我們的,後來才知道牠原來是鬥狗,把我家的貓、其他狗都咬死了,咬到對方斷了氣才鬆口的。那條狗只聽我媽的話,我見到牠時也很怕。
    帶棍是必需要的,村狗特別兇。不過通常咬人的狗是不吠你的。吠你的狗其實不敢咬你,只是嚇你。

  14. 魔鬼小編 says:

    題外話,兩年前我去郊區農場度假,黃昏時順便練習跑步,跑到去一家人後院的馬路上,那家人養了一群pit bull(美國比特鬥牛㹴),在齊腰的木欄柵內追着我狂吠,嚇到我趕快逃命,心想不會被惡狗咬到分屍吧。幸好牠們撲出來咬我時,屋主跑了出來阻止,但已嚇到我死。

  15.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很喜歡跟妳回憶童年往事(請原諒我,因為以前工作時,公司要求不可以對服務對象使用「故事」一詞,因為有一些服務對象,會覺得「故事」含有偽造的成份,質疑他/她們的誠信,引致不必要的衝突,甚至乎投訴;習慣了使用「往事」丶「版本」或者「陳述」,而我的回憶絶大部份是「往事」,因為有些事情出現了「羅生門」事件,出現不同的版本,由於時代久遠又缺乏獨立証據,所以就會像于素秋的父親于占元(?)常常說的話:「你説你公道,我説我公道,公道不公道,只有天知道(用普通話)」,不能説百份百準確。由於第一次在網上留言,很多規矩都不懂(例如我應該像周星馳在啤酒廣告中一樣,替自己起一個拉風的名字,就像妳一樣),兄姊妹是反對我在網上留言的,幸好他/她們不知道;通常我只看不留,但是有一次意外發現博主可能認識我的學弟,所以第一次在「天后廟」網址上留言;雖然terewong大量不介意,但是借用了他的「地盤」和妳回憶往事,始終心虛,所以盡量提及洪水橋往事,然後夾雜些私貨和妳回憶往事。
    小時候,不時就有漁護處的捉狗隊到洪水橋,捕捉流浪狗,當時只有名貴品種(例如狼狗)的主人(記得有隻狼狗的主人常常說,狗隻是男影星謝賢送給他的,所以不給牠吃廚餘的),才替狗隻取狗牌和打狗針;大部分人養的唐狗(chow dog,中華田園犬?),甚至混種唐狗都沒有取狗牌甚至名字(很多時準備冬天吃掉牠,所以不取名字, 有次在洪石路看到小學同學的父親劏狗, 那隻被吊在樹上的狗隻,由於被戴上口罩不能吠叫只能哀鳴,及驚慌地瞪著幾乎只看見眼白的眼凌空掙扎擺動,甚至乎失禁;小學同學的父親更説,這樣才使狗的血氣運行更佳,狗肉更加鮮味,又說什麼「三六滾兩滾,神仙企唔穩」和「老貓嫩狗」,但那待宰的狗的眼神卻深深觸動年小的我,天啊,昨天還和牠玩得好好的,今天便…….,我的小學同學沒有不捨的表現,還説不是第一次吃自家的狗,所以我從未吃過狗肉,貓湯只是喝過一次,還是事後才知道。我自小便不怕狗,身為村童的我若怕狗,怎能四處蹓躂和縱橫洪水橋(由灰沙圍至鍾屋村)一帶;更加喜歡狗的忠心和不嫌主貧性格,我在退休前的工作地點,更出現了「忠犬八公」的劇情翻版,退休前同事時常叫那忠犬做「X哥的狗」!因為我供應食物給那忠犬數年,幸好退休時有一位女同事,接手照顧牠,但是我還是不時回舊工作地點採望牠的。
    我也不怕蛇,記得小時候有一夜,在洪水橋舊居的廚房,污水出口位看到兩點綠光(當時我不夠高開燈,所以沒有燈光),覺得很奇怪,便去告訴先母;先母開燈查看時,赫然發覺有一大條(小孩子看到的永遠比事實中的大,就像我1988年經過大榮時,湊巧遇見店員清理盛肚臍餅的玻璃瓶,發現玻璃瓶的大小,遠比記憶中的小,但是又不像是新的,所以問店員玻璃瓶用了多久,給果和我預計的一樣,店員答道玻璃瓶自開舖便用至今。)飯鏟頭毒蛇,因為吞噬了老鼠後,不能通過去水位的欄栅離開,所以打了蛇餅休息,直至被我湊巧(我的高度才能看到蛇眼)發現,毒蛇當然難逃一死,蛇膽也取了浸酒(好像加入了浸老鼠仔酒內);之後先父買了硫黃四處拋灑,對我說可以防蛇。之後亦不時發現蛇踪,之前工作時時常要處理蛇,我從不需要「捕蛇者」,有一次我更利用麻包袋,捉了一條約卅磅的大蟒蛇,同事們都驚訝我這麼勇敢,我告訴他們由於我知道大蟒蛇是沒有毒性的,所以夠膽捉住牠,後來漁護處的職員亦讚我大膽,同時告訴我,雖然大蟒蛇沒有毒但噬人還是很痛的,亦可以引皮破血流,他有位同事剛被大蟒蛇咬傷,並且獲得數天病假,之後我就沒有自行捉大蟒蛇了。
    但是我很怕蚊和蚤,雖然我太太時常妒忌我的皮膚比她的幼嫩,但是我自小被蚊叮蚤咬後,便會起大大的蚊赧,有次被叮後約半小時,蚊赧不斷冒出透明的液體(真奇怪,當時已經很大不會記錯,我還記得用廁紙不停印亁液體),每次被叮後蚊赧又痕又腫,久久不能消退(約十天),有次還要去九龍看醫生,塗上白色的藥後,我便多了一個花名「小鹿斑比」,所以每次夏天先母帶我去洪水橋戲院睇戲時,都要帶埋紅牌坊蚊香;家中的蚊帳更是不可缺少的裝備,有時入口封不好,會有蚊飛入和吸咗血,之後被打死的血跡亦都引致蚊帳血跡斑斑(新的紅,舊的黑),由於蚊是利用紅外線視覺和二氧化碳濃度幫助覓食的,可能我嗜甜故體溫和二氧化碳濃度都較高,所以吸引蚊叮,有次同事開玩笑話有我不用點蚊香,因為一群人中,只叮我一個,我時常被蚊叮耳朶和後頸位置,所以夏天我在郊區工作前,都會噴灑大量的蚊怕水和塗蚊膏在頭和頸部皮膚,記得有一次放學之後,到張姓小學同學的家中打乒乓球,我恤衫加長褲仍被蚊叮,他背心短褲則沒有蚊叮,他還笑道他家的蚊是養熟的不叮他,或者他家的蚊想換換口味,所以只叮我。

  16. 曾楚德 says:

    在我的人生中,不會出現沈復在《浮生六記》中將蚊(亦稱為白鳥,是否白紋伊蚊?)化作白鶴飛,還加上煙的特效背景的詩意,我對蚊只有一個字,就是「殺」!
    我們叫「 簷蛇」即壁虎,小時驚訝壁虎遊牆的本領,有次看到壁虎吞食飛蛾,由於先母的名字亦都有個「娥」字(小時未學識蛾和娥,初時奇怪先父為什麼常叫先母做「我嘅」,原來是潮州話及「我」的意思為「娥」),所以想要解救飛蛾;先母不準我傷害簷蛇,她說簷蛇會食蚊而且是很顧家(家的保護者)的,所以我自此之後,沒有蓄意傷害壁虎。有次發現了一枚小小的、白色的壁虎蛋;我又用小紙盒裝著(我小時候個人只養過蝙蝠丶簷蛇和螅蟀。),一日看七回,又嘗試透過燈泡觀看簷蛇蛋內的活動,怎知一日放學之後回家,發現簷蛇蛋已經孵化,小簷蛇已經離去,因為同一時間,家中有數條小簷蛇出現,所以我好奇那一條是由我照顧過的蛋孵化的。直至現在,在不同家中出現的簷蛇,我都替牠們改名,根據體型分別為大(壁)虎,小虎(只有兩條時),二虎,三虎………….;我是日夜顛倒的人,常常半夜在廳中梳發上面上網,夜闌人靜時常聽到壁虎的「咯」「咯」聲;小時候曾在我的最愛書系列「十萬個為甚麼」中,找出壁虎遊牆的秘密但係不成功,也看過壁虎功(其實是撐牆功)表演,直至近年才在國家地理頻道節目中,知悉涉及壁虎掌上納米級的纖毛所產生的吸力。我現時家中廚房,只有「大虎」和「小虎,」,「大虎」膽大些,所以能夠替牠拍下照片;知道壁虎不吃死的昆蟲但是時常都看見牠們在垃圾桶覓食,所以換垃圾袋時會先搖下垃圾桶,通知牠們徊避,避免連垃圾一起抛棄,又會蓄意留下食物給牠們,因為曾經見過牠們在蛋殻內覓食,不知道牠們是吃蛋液還是蛋液吸引的昆蟲,所以盡量留低蛋殻給牠們;甚至乎有時候覺得廚餘不吸引昆蟲,所以蓄意開咗個鷄蛋,留起內裏的蛋液,將蛋殻留在垃圾桶內;不過,當有飛蛾出現時,我就會將飛蛾完整無缺送走,畢竟「娥」嘛,怎能給牠們吃掉!

  17. terewong says:

    @魔鬼小編 對,我相信你能「爬」的,近年網上不少廢攝的高手也需要這技能,可到更多好地方,可是我跑為主,不敢亂來。

    @曾楚德 可介紹你那款有效的驅狗器嗎,市面所賣的不外乎高頻的手提發聲器,對於善良的狗或用得著,我也曾經賣過一枝,朝著狗的鼻子射過去,可能高頻被狗的吠聲掩蓋了,起不了作用,好采是隔著鐵閘,還未實戰,否則戰死沙場

  18. 曾楚德 says:

    terewong:對不起,因為事隔已經有八丶九年,當時也沒有留意牌子,只是記得是灰色膠殻,有勾(當時我掛在腰間)和不算袖珍的;是放在公司在X鄉的分店的裝備房內,由於是使用納稅人的血汗錢得來的,相信之前應有研究和測試;除咗我有使用外,其他同事也有借用,同時使用者會被提醒,若果濫用可能會構成虐畜的行為,相信有效;我嘗試聯絡吓舊同事,睇吓現今還有沒有用,若果有結果會通知你。狗的吠聲應許不會干擾超高頻,會唔會當日你的驅狗器短暫失靈,或者不幸遇上一隻半失聰的奇葩狗(我女兒收養的狗也是半失聰的),對超高頻沒有反應?

  19.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因為我們都是同代人,又在村裡長大,童年經歷都大同小異。你我真的心有靈犀,我正想跟你提吃狗肉,咳咳咳,我吃過的,詳情還是等我寫吧,什麼浸BB老鼠酒,我也見過。跟曾先生你分享的童年往事,其實我也想寫出來的,我的網站(好像又在宣傳),有一部分的文就是寫童年鄉村的生活,tag是「二十二咪半」,你如果在我網站search 這個tag就會看到的。這些鄉村往事相信不會有人寫,往事,即我說的故事,其實都是真的,只是我喜歡用「故事」來形容,在我們心目中,這是往事,但聽在其他人耳裡,就變成故事了。
    現在雖然有現代農夫,但耕種方法跟我們小時候很不一樣,至少現在香港已沒多少人養豬養白鴿了。很多我們小時候視為必然的事,現在都不一樣了。
    關於打蛇,我寫過的。
    https://editordevil.com/2021/04/01/stories-of-snake/
    看了你被蚊叮的事,我很同情,我爸也是這樣,奇怪的是他是耕田的,卻很招蚊,全家人就只有他招蚊,跟我爸坐在一塊吃飯,只有他被蚊叮,我們家裡點蚊香的,睡覺也用蚊帳。我不招蚊的,跟其他人一起行山,往往被蚊叮的是我同行的朋友,可能我的血比較涼,哈哈﹗我的鄰居都不用蚊帳的,整條村好像只有我家用,鄰居小孩常說晚上被蚊叮,叮到全身都有包包,我就從來都沒有。
    曾先生甚有愛心,連簷蛇也愛護有加。我也見過簷蛇蛋,不過我不喜歡簷蛇的,因為我媽曾用簷蛇嚇唬過我。
    小時候的我比較皮,下完雨就去收集非洲大蝸牛,排成一行,手拿一根樹枝,將蝸牛抛向天,當棒球打碎。又去水湖捉蝌蚪,然後逐條用美術刀切掉尾巴扔回水去。又去抓蚯蚓,堆在木箱裡,撒一把鹽,醃死所有蚯蚓。
    小時候我們還玩過金鳯呢,當寵物的養。
    我在網上素來不用真名字的,所以看到曾先生留言時也吃了一驚,所以也很肯定你說的是真的。說這話好像也有點對你不敬,唉,這年頭,要慎言。曾先生的家人不讓你上網留言也是這麼想吧。所以也別怪我的話有時會有保留,始終這是一個公開平台,我也不想讓任何人惹上麻煩。

  20.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這個童年時的玩意你玩過沒有?哈﹗Tere,不好意思,我又來水你的網頁了。

    https://editordevil.com/2021/02/15/playing-cow-dung-and-eating-common-guava-in-old-village/

  21. 魔鬼小編 says:

    Tere,我之前也不是廢攝的,近年香港很流行這個,有個叫XX廢廢子的。現在年紀大了,身手沒以前那麼靈活了。我就看看人家拍的照片好了。

  22.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雖然你説過我大妳五歲,若果思想代溝是三年一代的話,我和妳有差唔多有兩代的差距;不過我們現在是回憶童年往事;居住和活動的範圍接近,更有重叠區即「洪水橋大街」,加上當時物質匱乏,小朋友的玩耍方法多是免費或多不費錢,或者就地取材,加上無限創意,就像絶頂的劍客,一切皆可成劍。又再一次多謝妳勾起我早已忘記的記憶,回憶起我原來是玩過金鳳(一種甲蟲叫做金龜子)的,玩法是用縫衣的線綁住金鳳的最強壯的腿,然後拋上空中讓它飛起,但是由於縫衣線的另一頭綁在我的手指上,它始終不能飛離我魔掌,不是,是魔指;由於金鳳當時在洪水橋橋頭,是非常之容易捕捉的,所以我玩完後會立即釋放金鳳,然後下次玩時再次捕祝新的受害人,我記得有一次在橋頭,就在妳說的鍋貼大叔的位置地上,發現有三丶四隻金鳳正在一截香蕉上進食,我立即如獲至寶,將它們一網成擒,幸好我帶有一卷由先母處「借」來的縫衣線,所以有足夠的線將它們綁起來,但是我將數隻金鳳拋上空中時,發現想像和現實的情況不同,數條縫衣線很快便糾纏在一起,最後我將數隻金鳳每隔數尺一隻,綁在橋頭的欄栅上,再將它們輪流拋上空中,達成了心目中數隻金鳳在空中飛翔的遊戲,最後也將它們全部釋放,所以我沒有養過金鳳。
    小時候只有過農曆新年時候,才有足夠的金錢(通常是壓歲錢,利是錢要上繳,因為父母要回相同價值的利是給派發人)到近田心路的店舖買炮仗,因為自1967年起炮仗買賣不再合法(當時過年期間,洪水橋戲院在播放正戲前的廣告中,會播放一段政府拍攝的片段,提醒市民不要非法燃放炮竹,內容記得是一名男童一面行一面隨意拋棄燃著的炮仗,給果炸傷另一男童的眼睛),通常是買數圓(最後一次買是在1974年初,五圓一盒,之後因為在雁園前,觀看別人燃點「十龍吐珠」煙火時,意外被射出的煙火擊中右眼角,險些失明後,先母不允許我再玩炮仗煙火)一盒的「小英雄」炮仗,「電光炮」則較大和較貴,所以沒有買;由於街口有警察巡邏經過,所以在街尾店舖才有炮仗賣。之後便將炮仗拆成一粒粒獨立的小炮仗燃放,一粒粒去享受過程;有時會到洪水橋戲院和大道村村路間的田燃放炮仗(地點就是有時用來撘打蘸神功戲竹戲棚的地方),戲肉就是可以炸牛糞(乾的牛糞是不臭的,還有陣草香,所以可以用來做燃料或者燃作驅蚊用途,濕的是臭的)!雖然「小英雄」炮仗屬於慢引(引線燃燒得較慢)的,而「電光炮」是屬於快引的;通常年幼的會炸乾的或者半乾的牛糞,因為較安全;年長一些或者勇氣大些的會炸濕牛糞,(超級勇氣的會用「電光炮」炸濕牛糞,效果尉為奇觀,一旁的小孩都會為勇者而歡呼)但是有時會出悲劇,就是炸濕牛糞時「小英雄」的慢引,突然成了快引或者出現「陰濕炮」(以為已經熄滅但突然間爆炸)的意外,燃放者都會被新鮮牛糞弄得滿身滿面;更慘的悲劇是意外或者蓄意的用濕牛糞弄髒騎單車經過的成年人,老羞成怒的受害人邊清理牛糞,邊追罵燃放者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23. 曾楚德 says:

    看到妳自述的戰鬥力,甘拜下風,相信「龍珠」中龜仙人的戰鬥力偵查器也會爆炸,幸好不是和妳同齡的,否則妳一定成為我們洪水橋大街街童的頭領或是大當家,我這個 小嘍囉説不定被妳按在地上用力擦!

  24.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你也玩過炸牛屎啊﹗YEAH﹗﹗﹗那些太動人的場面我在文中就不描述了,盡在不言中,哈哈哈哈﹗
    今天(你們已過了)是愚人節,你可有玩過這些作弄別人的東西(Tere﹐我這些惡作劇玩意就是在教育路達昌書局旁的玩具店買的,那時元朗書店還在教育路上):
    https://editordevil.com/2021/01/25/april-fools-day/
    怎麼覺得我在帶壞你似的?哈﹗我人很乖的,不過,骨子裡很頑皮。
    說到街童的頭目,嗯,其實我還有點像的啊。你可能沒看過一個日本少女漫畫《窈窕淑女》,時代是明治的日本,裡面的女主角是一個喜歡玩劍道的女孩,奈何家裡卻要她去學家政,長大後做個賢妻良母,女主角當然不管啦,本姑娘愛像男生四處蹓躂遊蕩就四處遊蕩,結果有次遇到黃包惡霸,被她打到扒地,從此惡霸就成了女主角的小跟班,每次見到女主角都會九十度鞠躬,叫一聲:「頭目好﹗」
    以前鄰居有四個兒子,他們媽媽就常說我點到他四個兒子陀陀擰。真冤枉﹗實情是我做功課快,做完就四處找人玩,他們不愛做功課,就跟我一起在村裡玩啊。我又覺得其實大家那時是小朋友,玩得好開心啊。
    噢,說起來,那時學會騎單車後,就經常騎着單車到處去,不過我最遠只是去過屏山,從來不敢騎單車去元朗的,因為我那時太村童了,太大鄉里,元朗對我來說已很市區,我反而會騎單車去新墟,那邊比較舊。

  25.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哈哈!我的母校寶覺小學是佛教學校(不准愚人),我的家長相信勤有功嬉無益(原話是愚人可能引致無可挽救的悲劇),我的中學老師們亦不鼓勵我愚人(都中學生了),所以自小便沒有愚人的經驗或是天聰,只是一時心血來潮,但是一下子便被妳看穿了愚人節的玩笑。其實我也弄不清香港和美國的時差,正如弄不清,之前妳提過的妙法寺女生中的妙法寺中學和劉金龍中學的關係,我對藍地非常之陌生,只是在1980年時到過妙法寺或是劉金龍中學,參加當年會考的數學考試,考試前一晚因為傷風鼻塞,已經引致睡眠不足;卷二(選擇題)開始時更因為俯身拾回擦子膠時,起身之際頭頂撞到木窗框,(為什麼窗是向室內開的?誰人設計的?)當時的頭頂就像被鎚仔打了一下,頭痛欲裂,幾乎要放棄繼續考試,結果未能在指定時間內完成所有試題,只能胡亂填上答案,最後只能在數學科取得B級成績。我沒有看過妳説的《窈窕淑女》,我現在只看巜火鳳燎原》。

  26. 曾楚德 says:

    Terewong:好彩我的舊同事和我一樣是「夜鬼」,幾經轉接終於找到當日負責的舊同事;但是他表示由於數量少和價錢不高,而且驅狗器不是什麼高科技產品,所以他本著耐用和耐污糟的原則,到了「鴨寮街」隨便買了兩個灰色的驅狗器,產地和牌子他都已經完全忘記了。對不起。

  27.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如果我告訴你,我在中學教過佛學的,估計你肯定要噴飯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啊。
    噢,男生看少女漫畫的機會比較少,女生看少年漫畫的機會比較大。
    你看過《亂馬1/2》嗎?大學時同班男同學老友記借我看的,笑到我哭。我們那時候還很迷atachi充呢。對了,曾先生,我讀理科的。
    劉金龍是名校,妙法寺就……上學時間好像也不一樣的。校服應該也有少許分別的,不過我忘了。我女鄰居讀劉金龍的。
    藍地真的沒有什麼的,所以我小時候很少去,不是因為我爸那時推完菜後去飲茶,我也不會去的。那時洪水橋大街市拆了沒有我也忘了。因為之前我是坐小巴去洪水橋的,我家較近藍地,走過去就是。

  28.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亂馬1/2》有些少印象,好像主角是男生,遇到水會變女生,要泡熱水才還原;他的父親會變成熊貓,有一個尖咀及滿面皺紋的婆婆,使的是巨大的斬馬刀,還有一個配角會時常迷途的,我只是看過一、二集,內容好像是祖先因為要開石,所以創出「爆炸指?」;年份忘記了,肯定不是小學的時候;是不是中學同學看時順便看;還是女同事看時順便看,就忘記了。很驚訝妳是讀理科的,雖然我自小便喜歡看巜十萬個為什麼》,所以選讀理科,但是發現根本是兩回事,剛剛和太太説過無線電波的速度是光速,每秒鐘約為卅萬公里,我懂得用微波爐、戒尺和朱古力,就能求出光速的科學原理,是樂趣,但求出電子在導體中的電磁力(法拉第左手法則?)關係和流動速度(5mm直徑的電線內約為每秒1mm)就是為了考試,沒有樂趣。由妳連結給我而看到的文章(我和太太都不懂潮語,我問她XD是什麼意思,因為我不懂,結果她也不懂,最後上網查詢,現在我和她都懂了,有時看見妳和terewong的對話中提及的網絡術語,我和太太也不懂,但是她喜歡我將我和妳、terewong的對話讀給她聽;她也明白我善待簷蛇的原因,今早亦都有問她有否和怎樣玩「金鳳」,她的玩法和我的一樣。)得知妳和我的X哥及中學某女同學是校友,我的中學某女同學(現在是某中學的校長)是修文科的,約在1986年左右,她在某報章的徴文比賽公開組(非學生組),取得亞軍,內容記得是描越童年的,文筆風格和妳非常之相似,所以誤會妳是文科生,我的X哥入大學時中文也是A級成績,但是他選讀了數學,我太太常常說可能是遺傳,所以兩兄弟的中文(我不會承認我的中文好,因為我只在升中試的中文科取得1級成績)和數學科的成績都優良。洪水橋丹桂村路的母校小學,對我的思想影響非常之深,當時為了應付佛學科考試而努力背誦課文,亦都取得了滿分,想不到起了潛移默化,潤物無聲的作用,記得當年進行了歸依,取得「廣德」名字,後來自已改為「一緣」。

  29. 一緣 says:

    我還是跟從大眾的遊戲規則吧!我上網查過,原來「萬年青」植物有清熱解毒功能,所以中醫用來醫治狂犬咬傷,怪不得洪水橋大街的「孔達貽」中醫師店內的鐘擺鐘旁,放有「萬年青」盆栽,原來一物二用。

  30. terewong says:

    @一緣 @魔鬼小編 我又帶大家返回大街,想請問這一條大街的店舖,大約是否這樣子的呢,1)大發藥房在什麼位置呢,可以給我提示和糾正嗎?之前提及過的 2)榮興隆,3)孔達貽中醫師店和 4)黃汝添醫生又會在什麼位置呢 ? 拜託兩位啊

    合利飼料 強記茶室 
    大發茶室
     牛雜麵 報紙
         單車舖
         來記
         南記
         山貨店
         山貨店
         炳記冰室
    林記酒家 奇香粥店
    蔡麟百貨 蔡麟記生果
     王老根
    趙氏店舖 同發雜貨
    金橋麵包 雜貨舖
         藥材舖
         德明
    駱氏魚檔 德豐號雜貨
    陳聯粥店 飼料店
    何新記  三和百貨
         菜站
         合益隆?
         合源冰室
     郭隆記 郭生士多 
     天一號 豬肉檔
     黃義記 豬肉檔
    柏雨酒家 尹和士多
         煙仔張
    —青山公路—

  31. 魔鬼小編 says:

    先回Tere吧。
    黃義記或天一記是不是賣布的?如果是,店前有一檔賣魚的,有兩姐妹看檔劏魚的。二十年前,我在臨時街市仍見到當年看檔的大姐姐,她那時已中年了。
    德明(往北)後面的藥舖是不是指大榮藥材店?如果是,大榮對落(往南位置,分叉路口)應該有另一家藥材店,門口有一口大鐘的。
    你現在列出商舖位置我就大槪記得條街了。謝謝﹗

  32. 魔鬼小編 says:

    一緣廣德:
    我中學是讀理科,但大學是讀文科的。我物理是最差的,哈哈﹗我其實只喜歡看恐龍和大怪獸。
    86年?我記得有一年我一位中學師姐也是得了徵文比賽公開組亞軍的,也是寫童年,但肯定不是86年,可能是80年或79年。讀書和寫作是兩回事來的。讀書和日後工作更加是兩回事。我以前見過幾位成績優異的中學生入了大學後要看心理醫生的,成績從此一落千丈,或退學或休學的。我還是覺得人品最重要,人品不好,成績勁爆也沒有用。
    網名這個隨意吧,你自己覺得安心就可以了。
    XD這個大笑符號,是我跟同事學的,我那時以為對方寫粗口呢。XDDDDD

  33. 曾楚德 says:

    Terewong:(我的年代)青山公路街口
    (洪水橋河)尹和記 菜店 煙仔張. 栢雨酒樓。 (魚塘)
    奶茶咖啡檔。
    豬肉檔。 朱姓菜檔。 (魚塘)
    輝記士多。 黃裕記。 (魚塘)
    合源。 謝彩利燒肉檔 (鱼塘)
    合益隆。 陳聯 何新記家。 (魚塘)
    菜站。 駱記 大街十號。 (魚塘)
    何新記。 黃汝添醫生 (魚塘)
    菜店。 敎師家 (魚塘)
    菜店。 (栢雨學校)
    遠記 咸魚店 (栢雨學校)
    天一 (柏雨學校)
    榮興隆。 (栢雨學校)
    郭隆記。 大榮
    黃老根 牛、豬肉店
    米舖(大街19 號) 蔡麟
    趙賢 孔達貽中醫
    奇香 林記
    酒莊家。 懷記 酒莊(單姓)
    楊琴記
    其餘位置記不清楚但大概準確,單車店好似叫做陳記。陳聯日間是雙魚檔,晚上魚檔位置是根記(薜姓)麵檔,陳聯粥店開在何新記前,圓形大摺枱在菜站位置。我是根據全家人回憶整理出來的,但是有一些店舖次序不肯定,而且有些店舖轉了手改咗名。

  34. 曾楚德 says:

    對唔住,送去你網站後走了位,由左至右:
    (河)(店)大街(店)(店/家)(漁塘/栢雨)希望你明白。

  35.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terewong想打咗妳個名做魔鬼小姐,我就時常同太太說錯妳的名字是「蠟筆小新」,我上網查過,原來「萬年青」植物有清熱解毒功能,所以中醫用來醫治狂犬咬傷,怪不得洪水橋大街的「孔達貽」中醫師店內的吊鐘旁,放有「萬年青」盆栽,原來一物二用,你下次和黃X明聯絡時,可以請教他。我回憶往事時,替回憶配了背景歌曲:
    先父先母(陳百強的念親恩);
    趙氏別墅老虎狗(蔣志光和韋綺珊的相逢何必曾相識);
    已經移民的街坊同學(曾路得的天各一方);
    金鳳飛翔(天空之城);
    牛糞大作戰(星球大戰);
    其他曾經在洪水橋出現的人(劉美君的各自各⋯⋯精彩)。(還是愚人節嘛)
    我太太託我多謝terewong令她知道洪毛橋的名字來源,她和家人曾經多次到舊居附近,找尋舊居不果,後來受terewong啓發,我兒子用地政處的歷年地圖作出比較,結果得知她的舊居位置,因為河道擴闊工程,已經沈在河中水下;太太有些不開心,我開解她道憑吊舊居時,「秋水共長天一色,落霞與孤鶩齊飛」的景色,遠比我看著洪水橋街市的電錶房有詩意呀!所以若妳再有機會去舊居時,不防想想尼采在「上帝之死」書中提及的一句:What is mind,no matter,what is matter,never mind 吧,妳的先父先母也必希望妳如此吧!

  36. 曾楚德 says:

    terewong:上次我弄錯「黃裕記」為「黃義記」,由青山公路入石埔路方向,栢雨酒樓稱左手邊,煙仔張店稱右邊,天一號,郭隆記(肯定姓郭及有個隆字,小學同學家)在何新記店再入些右邊位置,郭姓士多應該是頂了輝記士多,即黃裕記對面,王老根及趙源店舖亦在右邊。表內的店舖有些是在同一位置但年代不同,家人回憶中出現「羅生門」未能肯定,請見諒。

  37. 曾楚德 says:

    南記對面應該有間文具店,牛雜麵店前應該有間「周財記百貨」(三和是不是頂了周財記?),均在路的右邊,我1975年後很少入街尾,表內有些店名未聽過。你在洪水橋舊街坊1960-1990群組找街尾的街坊問吓,佢哋會準確些。

  38. 曾楚德 says:

    應該是路的左邊才對。

  39. terewong says:

    @曾楚德 一緣哥,謝謝你的大街地圖,我要想辦法怎樣去溶合在我的文字地圖,還要分好大街的左右,我好想返回以前,可以去一趟大街,看這一種商店林立又熱鬧的景貌。好奇怪耶,這麼熱鬧的地方,在網絡上只找到六十年代初兩張照片,大街一下子成為了傳說般的市集。

  40. 曾楚德 says:

    我們的記憶年代只是由1957-1982。

  41. 曾楚德 says:

    當時洪水橋已經有四間酒樓,但是新花園酒家(現今地址是未到元朗水邊圍邨前面),提供免費的車載茶客去飲茶。

  42. 曾楚德 says:

    新花園的免費車就停在趙氏別墅外,因為陳聯的魚檔是開放式的,日間將兩塊魚枱放在店內地上,店主坐在矮凳上劏魚和蟮,收舖時將兩塊魚枱靠在店內牆壁,魚店是沒有門的。後來的夜粥店就是他的大女兒(我們叫她做「大家姐」的)打理的。

  43.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咦咦咦,我發覺我去過的中藥店應該是在右邊的,即近河那邊,如果是這樣,我去過的那家叫黃老根,大榮才是有大鐘在門口那間吧,所以那個在黃老根的藥櫃是不是真的是在左邊而不是在右邊啊?不知為何我總記住是背向門口的左邊的。

    看到「蠟筆小新」已笑了出來,你怎可以拿我聯想起蠟筆小新的…… ☹

    我愚人節去打了疫苗,跟着斬了叉燒和燒鴨回家做晚飯,怎知黃師兄說打完針不要吃燒味……啊~~~~~慘叫一聲,我一年沒吃過燒鴨了。

  44. 魔鬼小編 says:

    曾先生:

    小時候去過新花園飲茶一次,還記得買了一本鬼古漫畫進去的飲茶的。XD

  45. terewong says:

    @魔鬼小編 @曾楚德 你們的左右,在昨晚的夢一直糾纏著我,好像進入了一個扭曲的空間,太有趣,好想進入裡面探究一下。又要謝謝兩位的大德和分享

  46.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剛剛和兩位姐姐再次回憶黃老根的位置,全家都記得黃老根是在街的右邊(即合源和菜站那邊),門口斜對著大榮,店的左邊入口,放有幾碗用圓形玻璃片蓋上的廿四味涼茶(當時的我,因為長青春痘時常都會去光顧),藥櫃亦在左邊,家姐記得小時去買過「蘇合丸」,和西藥(止頭痛用),店主夫婦年紀較大和瘦(先母常常說笑道,女店主是生招牌即「苦口苦面」)。
    大榮是在左邊的,過了大榮是一對兄弟經營的豬肉和牛肉檔;之後是蔡麟(記得替先父買過「百利髮乳」和替兄長買過「士高玻璃爽髮膏」),然之後就係有個吊鍾的「孔達貽中醫師」,之後才是「林記酒樓」,「懷記酒莊(單姓)」,再向前行左邊有一條小徑可去妳同學的家,之後就是當時洪水橋最大的百貨公司「周財記」(可能之後成為「三和」?)。
    可能以前在家的後院和魚塘間養有雞鴨,先母時常做白切雞,我太太也讚賞先母做的切雞;由於怕我們熱氣上火,所以很少做我愛吃的炸子雞,鴨子也是做鹵水的;可能吃得太多雞不喜歡,故义燒和燒鴨(先母認為熱毒會使皮膚生瘡)才是我的至愛。
    我沒有去過新花園飲茶,但係太太初小時有去過,她記得是單層的,酒樓後面有小朋友遊樂設施,她最記得是有鞦韆的(我和太太小時都叫「打千秋」的)。

  47.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剛剛和兩位姐姐再次回憶黃老根的位置,全家都記得黃老根是在街的右邊(即合源和菜站那邊),門口斜對著大榮,店的左邊入口,放有幾碗用圓形玻璃片蓋上的廿四味涼茶(當時的我,因為長青春痘時常都會去光顧),藥櫃亦在左邊,家姐記得小時去買過「蘇合丸」,和西藥(止頭痛用),店主夫婦年紀較大和瘦(先母常常說笑道,女店主是生招牌即「苦口苦面」)。
    大榮是在左邊的,過了大榮是一對兄弟經營的豬肉和牛肉檔;之後是蔡麟(記得替先父買過「百利髮乳」和替兄長買過「士高玻璃爽髮膏」),然之後就係有個吊鍾的「孔達貽中醫師」,之後才是「林記酒樓」,「懷記酒莊(單姓)」,再向前行左邊有一條小徑可去妳同學的家,之後就是當時洪水橋最大的百貨公司「周財記」(可能之後成為「三和」?)。
    可能以前在家的後院和魚塘間養有雞鴨,先母時常做白切雞,我太太也讚賞先母做的切雞;由於怕我們熱氣上火,所以很少做我愛吃的炸子雞,鴨子也是做鹵水的;可能吃得太多雞不喜歡,故义燒和燒鴨(先母認為熱毒會使皮膚生瘡)才是我的至愛直至現在。
    我沒有去過新花園飲茶,但係太太初小時有去過,她記得是單層的,酒樓後面有小朋友遊樂設施,她最記得是有鞦韆的(我和太太小時都叫「打千秋」的)。

  48. 曾楚德 says:

    terewong:街口的煙仔張和尹和記之間,是有一間何姓的菜店,菜店收咗工之後,只是用鐵絲網用作大閘,店主家在洪石路,我之前提到捉草龍的草地就在他的家前;過了煙仔張的豬肉檔後面,和洪水橋河之間是一簡陋的奶茶咖啡檔,大街入口在豬肉檔和煙仔張之間,另一出口則在尹和記和洪水橋河間,我們叫店主做「大儍」,他是不是現時洪水橋麗珊園出名的「大發奶茶(彭姓)」就不清楚。之後的「輝記」應該由「郭氏士多(他是榮興隆士多店主(有對孖女的)的弟弟和前店員)」頂替,「合源」前身冰室的招牌,我記得是「洪橋冰室」,因為當時奇怪為什麼不是「洪水橋冰室」,為什麼沒有了個「水」字,過了「合益隆」(還記得小時候到該店買散裝食油的「油櫃」),再到洪水橋菜站。

  49. 曾楚德 says:

    我家姐同學開的凍肉店(孔姓)原先開在「林記」和「周財記」之間,後來遷到「何新記」和「大榮」之間,頂替了咸魚店旁的菜檔,正如丹桂村路的「周記」原先是開在「柏雨酒樓」旁邊的。

  50. 曾楚德 says:

    魔鬼小編小姐:「大榮」的中藥部設在右手邊,「黃老根」的中藥部設在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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